“天眼之城”写作者的文学实践

 

  2025年，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平塘县作家协会志（1999—2024）》一书出版。该书由雷远方主编，刘胜斌、金玉斌、李友华、李金喜任副主编，贵州省文艺评论家协会原主席、贵州民族大学二级教授杜国景作序，全书49万字，采用纲目体，以类系事，以事命题撰写。志首设序、凡例、目录。正文首设概述，次设大事记，以编年体为主。正文设章，设节，志末设编后记。全书分12章49节，以述、纪、志、传、录、图、表等体裁形式，全面记录平塘县作家协会成立25周年的历程、重大事件、组织架构、人事变迁、章程制度等，构建权威的、可追溯的档案库，勾勒出清晰的平塘文学发展轨迹，展示平塘文学事业的发展状况，填补平塘文学历史记录的空白，为后人留下一份详实、可靠的文字见证。通过该书，推介了平塘有突出贡献、有代表性的本土作家及其作品，提升了平塘作为中国作家、贵州作家“深入生活、扎根人民”新时代文学实践点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对平塘县整体的文化建设和精神传承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价值，这是一个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浩大文学工程。
  地处贵州南部的平塘县，原来是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因2007年落户该县克度镇大窝凼的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FAST）被誉为“中国天眼”而广为人知。这是目前世界上口径最大、最精密的单天线射电望远镜，是体现我国科技事业卓越成就的大国重器，平塘也因此被称为“天眼之城”。
  平塘，唐代始有地方政府建置。由此上溯至春秋战国长达2000多年的时间，只与一些地方政权或地方政平塘县府有相应的领属关系。1949年11月平塘解放，成立平塘县人民政府。1951年8月，改称平塘县民族民主联合政府。后改为平塘县人民委员会。1958年12月，撤平塘县，以槽渡河为界，河以北并入罗甸，河以南并入独山县。1961年8月恢复平塘县建置。1993年撤区并镇，平塘县置9个镇，10个乡。2014年行政区划调整，设9个镇，1个民族乡（卡蒲毛南族乡），1个街道办事处（金盆街道办事处）。这里居住着布依、苗、毛南、侗、彝、水等17个少数民族。其中以布依族、毛南族居多。 
  平塘县的文学创作在新中国成立前后萌芽，但真正的起步始于上世纪80年代。早在1956年，出生于1936年9月的凯里人、已故苗族著名作家伍略（龙明伍）担任县文化馆代理馆长时，就播下了文学的火种。伍略1955年5月在都匀一中高中毕业后任都匀县第七区翁架小学教师，开始进行文学创作。后到平塘县白龙乡翁干小学担任代课教师，1955年10月，处女作——独幕剧《上冬学》发表在当年的《贵州文艺》。1956年7月调到平塘县文化馆工作，任代馆长。1956年12月调到贵州省文联工作，历任《山花》杂志编辑，贵州省文化局编审组组长。1980年11月借调到中国作家协会《民族文学》杂志任编委，1995年2月在《南风》杂志社任主编。著有小说集《山林恋》《卡领传奇》《绿色的箭囊》，叙事长诗《阿蓉和略刚》，话剧剧本《海螺吹起的时候》《枪与镯》等。2003年3月退休。2006年3月27日在贵阳逝世，享年71岁。因为毕业于都匀一中，2014年我主编出版《剑江潮——新时期贵州都匀获奖文学作品精选》一书时，还专门收录了他1979年荣获“第一届全国少数民族文学创作奖”的短篇小说《绿色的箭囊》。
  还有出生于1948年9月祖籍平塘平湖镇定居陕西宝鸡的陕西省作家协会会员、宝鸡市作家协会原副主席黎军（原名陈锡贤），是从平塘走出去的作家，也为后来平塘的文学创作埋下了伏笔。他童年时在平塘平湖小学上到二年级，8岁时离开故乡，跟随当铁道兵的哥哥辗转于广元、成都、贵阳、西安等地，1970年定居于陕西宝鸡。1982年开始业余文学创作，在省内外报刊发表小说、报告文学等作品80余万字，结集出版有中短篇小说集《诺亚方舟》。他是宝鸡市金台高级中学退休高级教师，曾被金台区委、区政府授予名师称号。作为一名老作家，他为当地的文学创作、文史资料编辑、文化旅游等领域献计献策，发挥余热。2013年9月，他回平塘省亲时，还与平塘作家进行座谈，开展文学创作交流活动，交流创作经验，增进友谊。
  出生于1933年的杨路塔的报告文学《求索之路》曾获1985年西南五省区报告文学征文一等奖。他上世纪50年代考取中央民族学院，是当地有史以来第一个大学本科生，毕业后分配到平塘民族中学任俄语教师，不久，调到黔南州文学艺术研究所工作直至退休，是一位民俗学专家。
  早在30多年前，我第一次踏进平塘这块神秘的土地，印象非常深刻。但与文学无关。那是我陪一位朋友去克度镇相亲。但这段姻缘最终还是没有结果。我这位朋友后来做了一所大学的教授。多年以后，当我和他谈起相亲之事时，想起我们俩在克度镇下车后，长途客车继续往罗甸方向跑时卷起的灰尘喷得我俩全身灰头土脸，他哈哈大笑不止。
  在黔南州12个县市中，我与平塘县的文友接触最多，与他们联手开展的文学创作交流活动也最多。其实，与平塘文友结缘，得益于雷远方。我最先认识的平塘作家也是雷远方。通过他的引荐，我又结识了平塘的一群文友。有几年时间，受雷远方的邀请，我带着都匀一帮作家文友多次到平塘去交流采风创作。最近的一次采风已是两年前了，2022年8月，一位在牙舟镇场坝村当第一书记的文友、黔南广播电视台记者韦忠益邀请我们一群文友10余人去参观他所在的村，并向村里捐赠图书300多册。之后，雷远方、李友华、金玉斌等几位平塘作家又带领我们先后到牙舟陶博物馆、平里河沙坪垭口摩崖石刻诗、谷硐大寨土司遗迹、天空之桥观光服务区开展采风联谊活动，进行文学创作交流。
  可以这么说，雷远方是平塘文学创作的“文学劳模”，40多年来一直笔耕不辍。1981年9月至1984年8月，他在黔南民族师范专科学校读书时，就开始尝试文学创作。“晒谷场，金黄黄。/爷爷坐在晒场旁。/逢人笑，笑声琅。/我问爷爷笑哪样？/爷爷说：‘今年粮食没处藏。’”——这首题为《爷爷守晒场》的儿童诗是他的处女作，发表在1983年第2期《南风》杂志。1999年成立平塘县文学戏剧家协会时，被选举为副主席；2004年，被选举为主席。他的创作主要以儿童诗歌和散文为主，从2007年开始，先后出版了儿童诗集《月船》、儿童散文诗集《柳笛》和散文集《魅力平塘》《追梦季节》。我还曾为他的《月船》写过一篇评论《〈月船〉：充满童心的小艇》在2007年12月25日的《贵州政协报》发表。此外，他还先后编辑出版了《诗画白龙》《避暑古镇大塘》《神奇掌布》《地球“天眼”翱苍穹》《中国毛南族第一乡卡蒲》《平塘故事传说》《诗画平塘》等多部书籍和主编内刊《平塘作家》（年刊）多卷，并于2023年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虽然现在他已经退休了，但仍然没有停止手中创作的那支笔。
  1981年，年仅16岁的杨涌泉（杨匀泉）开始在全国公开刊物上发表文学作品，他的处女作《黔南山区的小山村》就是在著名的《中学生》杂志上发表的，那时候他还是平塘县民族中学的一名学生。他的祖父在解放前是当地颇有名气的乡绅，他的父亲是民俗学专家杨路塔。受家庭影响，杨涌泉高考时考入贵州省供销学校（现贵州经贸职业技术学院）财会专业学习，毕业后分配到贵州省供销社黔南汽车运输站工作，成为一位财务人员。工作不到两年，就调到了黔南州中级人民法院从事审判工作。2003年8月，他编著的21万字的长篇报告文学《温州人生意经》出版。2005年1月，他精心创作的26万字的长篇小说《温州商人》在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是国内第一部以长篇小说的载体描写温州商人的纯文学作品；5月，他又编著出版了长篇中国古代商业史研究著作《中国十大商帮探秘》，引起了文坛关注和社会各界的广泛好评。此外，他还出版有长篇报告文学《税务咏叹调》和长篇纪实文学《当代沉沦女——中国卖淫嫖娼的纪实与反思》，尤其是《当代沉沦女》一书，他利用当年在法院工作之便，深入地采访了许多当事人，对在中华大地上卖淫嫖娼这一古老的现象作了深刻的报道与反思，该书由中原农民出版社出版后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的反响，第一版就发行了4万多册。后来，杨涌泉辞去公职之后，先到上海发展。2005年6月，他又到北京去发展。创办文化传媒品牌策划有限公司，专门致力于中国县域旅游文化的营销策划与开发，做得风生水起。因卓有成效的表现，被有关专家学者誉为“中国县域旅游营销策划第一人”。作为已经有30多年交情的老友，2009年12月，我去北京参加中国作家协会《民族文学》杂志社举办的“喜迎新年全国55个少数民族作家‘祖国颂’征文颁奖仪式暨《民族文学》联谊会”，还专门去看望他，在他租住的办公室公寓里住了两晚。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后，在京拼搏10多年的他又回到家乡平塘双河村发展，用离“天眼小镇”不远的祖屋开办民宿和旅游开发有限公司。
  杨正勇是平塘作家中的大手笔，见多识广，特别是在田野调查研究方面也很有成就。他创作的长篇纪实文学《揽天路上》2018年由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后引起强烈反响；该书主要以中国科学院与贵州省人民政府合建的国家科教领导小组审议确定的国家九大科技基础设施之一——500米口径射电望远镜（FAST）的建设为载体，梳理了世界射电天文学的发展历程及所取得的成就，展现了中国参与竞争世界“新一代射电望远镜”的艰辛和努力，彰显出大国工程独有的人文精神和内涵。是一部全方位、深层次、多视角，集文学、科普于一体，记录和描述当今世界上最大单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FAST）历史脉络和工程建设的纪实文学。他送给我这部大作后，我曾应诺写一篇书评，谈谈自己的看法。但后来诸事杂多，一直没有下笔。现在想起来仍然很愧疚，总觉得很对不起老朋友。两年之后，他2021年与独山籍作家蒙泽敏合著的长篇报告文学《中国天眼》由湖北科学技术出版社出版，入选“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 100 周年”主题出版项目，荣获湖北省第十一届“屈原文艺奖”，并被翻译成英文版、德文版、阿拉伯文版在海外出版发行。此外，他还出版有文化散文集《生于平塘》，这是我最喜爱的本土作家作品之一；他还与人合著出版有《苗侗之乡：黔东南文化考察》《龙行贵州》《榕江：山水相伴的家园》《贵州牙舟陶》。
  我与陆青剑也是30余年的文友了，他不仅是一位记者，也是一位勤奋多产的作家。早年写散文诗，后来致力于报告文学创作，出版有长篇报告文学《永恒的西门河》，合著出版有长篇报告文学《迈向新世纪》《穿越贫困》《阳光之旅》《天龙秘事》，旅游随笔《平坝十八彩》，长篇随笔《镶嵌在时光里的秘境》。2012年还由贵州人民出版社出版了长篇历史小说《沈万山那些事儿》。讲述了一个隐藏在历史深处的风云人物，一段淹没在时光隧道里的惊世传奇。战乱中的商机，夹缝中的生存，挫折中的崛起。一个纵横在六百年前江南大地上的超级富豪，被流放远走边陲云贵。几经辗转，最后落脚黔中饭笼驿。描写了沈万山的梦想和追求，爱情与无奈。
  与陈德根相识，是20多年前在号称“平塘西藏”的大塘镇采风，当时第一印象最深的是，他是一个腼腆的青年，身体单薄，寡言少语。他是大塘镇栗木寨人，种过地，当过教师，外出闯荡当过工厂一线员工，企业报编辑……多年之后，他凭借自己出色的诗歌才华，脱颖而出，先后出版了散文诗诗歌集《城市边缘》、散文诗集《高原回声》、诗集《忍冬花》《家族简史》《步行街》《我们的注视多么新鲜》等多部专著，并参加“全国散文诗笔会”和“青春诗会”，作品获首届袁可嘉诗歌奖暨首届《十月》青年作家奖等奖项，2013年加入了中国作家协会，成为平塘成绩最大的青年诗人。记得他2008年出版《城市边缘》时，邀约我为其作序。我也不推脱，写了题为《行走在城市的边缘》的序，后来，这篇序还发表在2009年3月12日的《文艺报》上。2013年6月，我受邀去“中国作家协会杭州创作之家”参加2013年第七期全国会员休假疗养创作交流活动结束时，准备顺路去看望在慈溪工作的他，后因单位有事急忙赶回贵州没有去成。至此，我们已经10多年没有见面了。
  金玉斌，我曾为他2020年出版的文学作品集《乡魂》写过题为《为故乡立传，为乡人抒情》的序，这篇序后来发表在2020年11月13日的《作家报》。2018年金玉斌远赴菲律宾支教一年结束回国后，我们在都匀有过一次酒后长谈。这次长谈涉及文学创作、家庭生活、子女教育等诸多方面。当然，谈得最多的还是文学。记得那天晚上我们第一次谈到出版这部书籍的事，并就书的体例和编排进行沟通。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布依族作家，金玉斌除在师范学校读书两年外，就从来没有离开过那片生养他的土地。他的家乡“懂达”古寨自清朝乾隆年间以来，就有擅长诗书画的人不下百位。因此，家乡的风情、美景、人物三大系列构成了《乡魂》的总基调。
  陆龙超曾当过十余年的民办教师，改革开放初期南下打工，先后在广东、海南、福建、浙江等地做过搬运工、泥水工、园艺工、门卫，养过猪。2003年开始发表作品，作品见于《贵州作家》《短小说》《百花园》等报刊，出版有小小说、短篇小说和中篇小说合集《如此配合》以及诗文集《草根吟》。杨胜华，10年前他就赠送我他出版的诗集《野草》。前两年退休之后一心一意扑在文学创作上，几乎每天都有文章在公众号上亮相。感谢他的信任和邀约，去年我为他的诗集《高山流水》和散文集《生于天文小镇》分别写了序《自我世界的放牧》和书评《乡土情怀的守望者》。作品增量了，但如何提质，这是一个值得注意和深思的问题。期待着他还会有更多的作品问世。
  平塘有三位女作家特别值得一书，她们与我都是关系很好的文友。李友华，出版有散文集《时光印痕》。曾获《人民文学》第三届全国游记征文优秀奖、农业部“湘村杯”全国征文二等奖、全国首届“真情人生”征文二等奖、中华总工会“中国梦·劳动美”全国职工诗词创作大赛优秀奖、“书香三八”全国第二届读书征文优秀奖等奖项。
  还有刘应姣，2004年开始业余文学创作，散文、诗歌、小说均有涉猎，2008年从平塘调动到安徽合肥长丰从事文化旅游工作至今。近年来创作势头迅猛，在《民族文学》《诗刊》《民族文学》《诗歌月刊》《作品》《清明》《安徽文学》等报刊发表了一系列作品。出版有散文集《低处的灯盏》。曾获首届安徽诗歌奖、甘嫫阿妞全国少数民族女性文学奖、第五届、第七届全国打工文学奖等。2024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陆昌霞2010年7月从平塘工作调动到都匀后，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仍然坚持文学创作，先后在《青年时代》《贵州工人报》《黔南日报》等报刊发表诗歌、散文、小说等作品40余篇。去年我主编出版的散文集《九月的灯盏——贵州都匀教师散文21家》一书也收录了她的9篇作品。
  平塘年轻一代作家诗人的代表“95后”宋素珍从贵州民族大学毕业后考到平塘当教师，她的诗歌、小说等作品散见于《诗歌月刊》《星星诗刊》《飞天》《青春》等刊，曾获“野草文学奖”“樱花诗歌奖”“‘包商杯’小说奖”等奖项。参加过《星星》诗刊“第十二届星星大学生诗歌夏令营”和《中国诗歌》杂志“第十届‘新发现’诗歌营”。
  平塘作家大部分都是教师或曾经当过教师。李友华、金玉斌、杨胜华、李金喜、宋祖全、王兴刚、谭仕梅等一生都从事教育工作。雷远方、陆青剑、杨正勇、刘应姣、顾光敏、刘胜斌、陆昌霞、陆龙超等都是曾经的教师；而且多为少数民族，其中，杨匀泉、杨正勇、雷远方、陆青剑、金玉斌、陈德根、陆龙超、顾光敏、顾光景、邹元芳、刘兴亮均为布依族，刘应姣、黎修赋是毛南族，陆昌霞、杨胜华是苗族。此外，金昌盛、蒋明杰、覃玉超等一批作者也为繁荣平塘的文学事业添砖加瓦，贡献了自己的文学才华。
  纵观平塘的文学创作，大多数作品是歌颂家乡的乡土题材，创作手法和题材都略显单一和狭窄。大部分作品还停留在传统的审美观念上，在知名刊物上发表的作品较少，引起文坛关注的佳作也不多。如何抱团集体冲向贵州文坛，冲刺全国文坛，走出洼地，攀登创作高峰，这也是平塘作家所面临和需要解决的问题。2024年4月，贵州省作家协会在平塘县克度镇创建了中国作家“深入生活、扎根人民”新时代文学实践点和建立了贵州作家“深入生活、扎根人民”新时代文学实践点。实践点的建立，国内一流作家的到访采风和传经送宝，互相交流学习，我相信，平塘的文学创作和视野一定会有所改观。
  雷远方跟我介绍说，平塘文学创作的中坚力量平塘县作家协会其前身为平塘县文学戏剧家协会，成立于1999年，2020年更名为“平塘县作家协会”。1999年至2024年的25年间，会员由最初的13人发展到2024年的138人，其中，中国作家协会会员4人，贵州省作家协会会员13人，黔南州作家协会会员44人。25年间，协会创办《玉水河》《平塘作家》《天眼文学》《天眼文艺》20多期，刊发各类文学作品800多万字，创建平塘作家QQ群、平塘作家博客、“平塘作家”微信公众号等，刊发、展示会员大量作品；先后举办平塘“观‘中国天眼’亲平塘山水”全国文学作品征文大奖赛等30多次，组织会员到都匀、瓮安、独山、福泉等地开展创作交流活动20多次，编辑出版《地球“天眼”傲苍穹》《平塘故事传说》《诗画平塘》等7部，参与编辑出版《奇秀平塘》《大美平塘》《歌声吸引人的地方》等16部，出版个人文学专著20余部，会员作品先后入选30多部书籍。近年来，平塘县作协积极开展进乡村、进社区、进景区、进校园等文学采风创作活动，涌现出许多接地气、有朝气的文学作品，既传播了平塘的自然美、人文美，又激发了广大会员的创作积极性，会员的创作水平不断得到提高。下一步平塘将以“新时代文学实践点”为支撑，以“天眼‘悦’读汇”读书系列活动为载体，开展好全民阅读活动，营造浓厚的文学氛围，进一步提升文学创作水平。